另外,1937年7月,日军参谋本部便指出,中国军队“极度恐惧优良装备、化学武器等”,跟中国军队的战斗方法“可以尽量使用优良装备、化学武器”。
第二阶段:1938年4月—同年11月。1938年4月11日,闲院宫参谋总长向华北方面军司令官、驻蒙兵团司令官发布“大陆指第一百一十号”,许可在跟山西省相邻的山地使用喷嚏剂(赤弹、赤筒)。此后,日军在中国战场开始使用喷嚏剂,在武汉攻略战中曾大范围地使用。另外,第二十一军在广东攻略战中也曾使用。
第三阶段:1938年12月—1940年7月。日军大规模使用喷嚏剂的同时,毒气武器的使用扩大到了糜烂性毒剂。1938年12月2日,武汉攻略战刚结束,闲院宫参谋总长向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第二十一军司令官发布“大陆指第三百四十五号”,许可使用赤弹、赤筒、催泪筒。此后,在战斗力容易消耗的战略性持久战中,喷嚏剂被大规模且日常性地使用。
1939年5月13日,闲院宫参谋总长向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发布“大陆指第四百五十二号”,命令在山西省内的偏远地区使用糜烂性毒剂等“特种资材”,研究其于作战上的价值。据此,可以确认同年7月以后,山西省内地面部队和航空部队开始使用糜烂性毒剂(黄弹、投掷黄弹)。另外,1939年12月末至1940年1月上旬,可以确认日军在华南也使用了糜烂性毒剂。
经过以上糜烂性毒剂的实验性使用,1940年7月23日,闲院宫参谋总长向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官和华南方面军司令发布“大陆指第六百九十九号”,许可全面使用含有糜烂性毒剂(雨下除外)的毒气武器。
第四阶段:1940年8月—1942年6月。1940年8月下旬,八路军在华北展开的有组织的大攻势“百团大战”,到1942年6月5日,美国总统罗斯福发出警告,如果日本继续向包括中国在内的同盟国使用毒气武器,将视为对美军的使用而对其进行报复,这是包括大规模使用糜烂性毒剂在内的日军毒气战在中国战场上最激烈展开的时期。另外,1941年12月日本对美、英、荷兰开战后,进攻东南亚的日军向英联邦军零星使用了喷嚏剂和液体氰酸的掷弹瓶。
第五阶段:1942年7月至1944年7月。这个时期,在罗斯福总统的警告下,日军一定程度上抑制了中国战场上的毒气武器使用。之后,随着战局不断恶化,日军察觉到美军的对日毒气战计划,推进了针对性的准备。1944年7月7日,塞班岛陷落,7月14日,参谋总长东条英机大将发布“大陆指第二千六十一号”,全面停止使用毒气武器。另外,在1943年—1944年的缅甸战线上,填入液体氢氰酸手掷瓶(小瓶)的零星使用案例也得到确认。返回搜狐,查看更多